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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奥’s BlogNo matter how hard we try not to, we see everything through filters of our prior experiences, our cultural values, and our belief... 8/8/2008 执信07届的各位同学们注意啦~ Hello!我是执信中学2007届的施奥文。我现在正在制作一份07届学生的网上通讯录,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一起完成它。为了能帮助你更好地填写并使用这份通讯录,请各位耐心阅读一下的内容。 一、填写表单 1.打开这个表单: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viewform?key=ppZ6z8A9PnOHoJLnRxx9IbQ&email=true,并填写你的个人资料与通讯方式。 2.填写表单以后,我将尽快验证你的信息,通过验证之后,我将会向你的电子邮箱发去确认函,收到确认函之后,你将可以登录并浏览或编辑通讯录。 二、登录通讯录 1.必须使用你填写表单时使用的“常用邮箱”作为登录通讯录的账户。 2.1.如果你使用的是Gmail邮箱:你可以直接登录通讯录 2.2.如果你使用的是非Gmail的邮箱:第一次登陆时,你需要用该邮箱作为用户名创建一个Google账户后方可登录通讯录。 3.如果你想更改登录通讯录使用的邮箱:请用原来的登录邮箱发邮件告诉我你的姓名以及新邮箱地址,并等待确认函重新寄到你新的邮箱中。 三、操作通讯录 1.通讯录基本操作与Excel类似(他本来就是个电子表格,只是放在网上而已) 2.通讯录里面的成员分四种标识,“协作者”为已通过身份验证并发送协作权限的,“已验证”为通过验证但尚未发送写作权限的,“未处理”为填写表单后尚未进行验证处理的,“未通过”为没有通过验证或者表单填写有误的。因此,为了避免信息的紊乱,请勿随意改变通讯录内的成员标识。 3.“表单”标签为你填写个人资料和联系方式的那个东西。不建议编辑表单。 4.“版本”标签记录了通讯录的所有修改历史,因此本通讯录所做的一切修改都是可逆的。 5.在“讨论”标签你可以看见与你同时在线正在查看通讯录的其他成员,你也可以在这里与他们聊天。 6.“共享”的权限暂时被我设置为关闭状态。因此所有成员都必须通过填写表单→身份验证→发送确认函的方式来取得浏览和编辑通讯录的权限。 7.“发布”标签可以控制这份通讯录是否对公共可见。因此为了保护你和其他成员通讯资料的隐私,请勿发布。 四、罗嗦几句 1.首先,由于07届的学生人数众多,我无法一一验证所有成员的身份,所以我需要每个班能有1~2位代表来验证本班成员的身份,请有意者通过Email与我联系,我会进一步解释如何进行验证操作。 2. 当初决定要再做一份通讯录的主要原因有两个:首先,去年8月份才发的那本蓝色的小东西我是没有拿D(嗯,有谁是有多了一本的吗?给我留着);第二,那份蓝色的通讯录里面的资料只是当初大家还在广州时候的联系方式,而升上大学之后大多数同学(尤其是北伐军以及珠海军团)的电话都已经换了号码,使我当时非常郁闷地要周围向人家问电话,因此,假如能有一份可以随时更新的通讯录就好啦~ 3.还有特别鸣谢以下两位同学: 首先是可爱的徐岸汀同学,此君堪为Google的代理人,而且当初我也是看到他用Google Doc做03届通讯录才会想到可以用它来制作网上通讯录的。嗯嗯,摸摸~ 第二就是黄班长黄文蔚同学,在早期收集资料的时候她帮了我不少的忙,可以说是尽心尽力,而且办事的效率和质量都非常不错哈~嗯嗯,回去请你吃饭哈~ 最后,希望各位07届的同学能帮忙将这个表单通过各种方式尽可能多地告诉我们的高中同学,希望能尽快将这一份通讯录做得尽可能完整。我也会经常维护它的。 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viewform?key=ppZ6z8A9PnOHoJLnRxx9IbQ&email=true 另外,假如有任何困难或者意见都欢迎随时Email我:aowenshi@gmail.com或shiaowen@163.com Keep in touch, everyone! 6/7/2008 国泰既飞机有林一峰既《红河村》听喔…… 国泰班飞机,居然迟咗成半个钟登机,再迟多一个钟起飞,搞到我凌晨12点先翻到屋企,不过,上面居然有得听林一峰既《红河村》~嗯,感就算啦,原谅你啦~
看小小窗框中的海阔天空
露台灰灰的汽车声整天骚动 离家数百米之外一个叫启德的天堂 飞机升降载着我每个盼望 榕树下看不懂所有棋局 笼中相思雀很想飞远方 红河村中布满心事不要走得这么匆忙 夏去秋又来记着会有几个 骑单车大埔奔向大尾笃
乘巴士火车都多么远真好 沿海的每寸公路通向市区的心脏 距离有时我更加向往 每朝七点车厢中我开始心跳加速 阳光班房有坐窗边的你可偷看 在慈云山的球场七号相约尖沙咀海傍 定了十年以后再抱一趟 窗边的你今天也愉快吗 现实里有谁愿为你兑现承诺 要守规则盼有一天攀上高峰
或燃烧青春要精彩不计较收获 寻找中各有失落都有惊喜匆匆闪过 每个笑脸蕴藏了多少沧桑 还未及着地又要即将再起飞 从机舱中看这小岛一片灯火 红河村的每个心事飞向天边海角 我庆幸你没有爱上我 红河村的每个希望
飘泊于天边海角 我庆幸你没有爱上我 P.S.高考既小朋友加油啦~不过今年作文题目的确颇变态…… 4/11/2008 两位不同的人在4月9号于三藩市的所见所闻我是一只小绵羊,我很不理智,我很主观,我很容易被煽动
想啊~
————题记
我是一只很容易被煽动的小绵羊,我的脑袋瓜早已在马列毛邓三的照耀之下洗得干干净净~
于是临时决定:组织一支小分队,沿途跟着火炬在三藩市的路线作实时拍摄,并且在必须的时候违反一下规则,挡在某些过激分子和火炬之间,让警察叔叔们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虽然最终这样的想法没办法付诸实现,可是还是得感谢这几位同学的响应:叶广翔、邹然、党宇轩、迟鹏飞和Kyle。准备期间,我们打听各种小道消息和某些组织和个人的态度以及行为,对伦敦、巴黎和三藩市三个城市的大概情况进行比较,对可预计的最坏情况作出准备;然而,4月8号突然听到的一条小道消息却令我一时胆战心惊:某些人也许会用玻璃瓶装着液态的烷烃,点火之后向火炬的方向投掷。于是我的背包中又多塞了两瓶一公升的水以及一件风衣。
P.S.今天开始见到有国际友人们开始发表对之前在伦敦火炬手周围的蓝衣服同胞们的负面言论,说他们是什么“death squad”,嗯,假如我们这个小队真的冲出去了,他们会怎么说呢?想我们当初找人的时候也是半开玩笑地说“你愿意当死士么?”,大概是我们的电话被他们偷听了吧……
4月9号清晨,我早早地醒了过来,由于火炬的路线极有可能改变,所以原定6:00出发的先头部队决定推迟一个半小时,争取能够在出发之前获得尽量多的信息。可是一直没有获得更新的消息,于是只能按照原定计划从Berkeley出发。一天的活动就正式开始了,一下是一些片段:
一、我们一支5人的先头小部队在大约9点钟的时候到达了原定的终点站Justin Herman Plaza,发现支持免费西藏游的国际纵队未有在其网站上公布的时间(大约6:00左右)已经到场,而只有一支大约不到40人的队伍在集结中,当然也不乏四周三三两两的国际友人在挥舞着旗帜。到了主场地之后,却是另一番景象:我们的同胞们早已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也已经有了一家媒体来到了现场,可惜他们镜头的焦点却对准了一位本应在外围集中的国际友人,哦……
二、转战起点,一路上不乏国际纵队的白眼。
三、到了起点McCovey Cove外围的AT&T Park,与主会场仅有一桥之隔,本想过桥霸占一个可以看到起步仪式的位置,可是被一位中华总商会的阿姨拦住了。“里面我们的人已经够了,我们需要有人在外围。”放眼望去,果然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四、看见我们外围的人数与国际纵队的人数相差无几,同时得知思琪君所在的Stanford队伍大约有百余人,于是便请缨尝试将这队人马拉出来与我们会合。
五、强行拉着邹然同学过桥进入起步仪式的会场之后,发现整个会场的奥运支持者已经被警察叔叔分成了三个部分,经过好几通电话之后,总算大概推算出思琪君的大概位置,可惜那离我所能达到的地方尚有数丈之遥(哎,Berkeley和Stanford之间的缘分难道就是如此?),这也意味着思琪君所在的队伍也基本上无法出来了,只好作罢。
六、折返之时,发现有两三位国际友人举着抗议奥运的旗帜出现,顿时成为在场媒体的焦点,周围的同胞们却被晾在一边:嗯,也许他们早已报道过我们同胞的盛况了吧。所以只是等着一些新鲜事而已~
七、回归Berkeley阵地的过程中,顺便劝说了几个相对靠近外围的队伍到桥的对面去支援,可惜到了桥上之后,却发现警察把它给堵住了。说是“Will be open in a few minutes”,追问原因,答曰:“Safety issue”,再问一个个放行是否可行,叔叔们回答说:“我们没有上级的指示。”
八、终于回到了大本营,此时双方已进入对峙状态,各种横幅,旗帜已经展开,双方互相喊着各自的口号。
九、突然我们的一面国旗被国际友人扯了下来,我们的一位朋友正想冲上去夺回,却被两位藏族同胞挡住,嘴上不断重复着“You want peace?”,幸好那位仁兄身手不错,在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发生之前把国旗安然夺了回来,然后很冷静地退回队伍。
十、我们同胞的人数渐渐增多,并开始将国际纵队包围了起来,期间在场的却媒体纷纷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历尽千辛万苦,越过重重险阻,从我们同胞挤出一条小路,最终将镜头对准了国际纵队的人群,并将麦克风递给他们,让他们疯狂地吼……我心想:这年头,当个记者也真不容易啊,除了要深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之外,还要懂得缩骨功。
十一、Jason同学实在是非常聪明,他拿着我们Berkeley的签名横幅把记者分成了两拨。
十二、被挡在横幅后面的记者显得十分不爽,一位女国际友人记者在仅仅是自己身体接触到横幅的情况下冲我们喊到:“You're pushing me, you're pushing me!”无奈我和Jason同学只有大喊:“大家退后一点!Step Back!”
十三、我们先前将三藩市林肯高中的一块签名横幅挂在了马路边的铁马围栏上。可是不知为何,在警察叔叔的调度之下,国际纵队居然移到了林肯高中横幅的位置,并将其拆了下来,扔到地上。
十四、我想把横幅取回,因为那是许多学生花了很多精力和时间的成果。
十五、之后形势便趋于缓和,大家基本上只是各管各地喊着口号,并没有什么大规模地对峙。
十六、我出发之前跟自己说了无数遍:不要和别人辩论,你永远没办法说服对方;节省体力,你还要跑10公里的路程。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回应起别人来,以下是其中的一些对话:(F来F去的我就不贴上来了,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真正牵过,就要一天到晚被F,我容易吗我?)
1.藏胞A:No violence! Free Tibet!
2.一位女性国际友人,但她的情绪不知为何非常激烈……
国际友人:No ma'am!说完就转过头去,继续喊她的口号。(是不是我把她叫得太老,所以把她惹毛了?)
3.还有一位藏胞,觉得他是挺友善的,而且也算是愿意听一下别人所说话(只是不知为何我和他辩论的时候他总是在我没说完一半就把我打断了),可是他每三句话之内肯定会重复一次“China deserves the Olympic, and we're not against it, that why I'm here......”我在怀疑我是不是遇到复读机了……
一点钟将至,我也要做一下长跑的准备了,匆匆地离开了复读机。
十七、等了很久,丝毫没有见到火炬的踪影,然而一有成批的警察或警察经过,双方的人们就开始喊起口号来,为了保存体力,我并没有过多参与其中。
十八、听到身边有人打电话,听见火炬路线已被修改的信息;也收到思琪君在会场里面说见到火炬跑进一座建筑之后再也没有出来的消息。无奈继续等待。
十九、驻守AT&T Park的警察大批撤离,那就是说火炬的路线肯定是改了,只好向能够上网的毛佬求助。并跟随Berkeley的大队伍向既定的终点Herman Plaza进发。
二十、由于发现沿途不断有小批的国际纵队从Herman Plaza离开,于是决定独自离队,并只穿上一件白色的T-Shirt(国际纵队穿着的颜色),希望探听到是否有最新的消息。可是我的脸长得太主观了,每次我问起,他们都是先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We don't know.
二十一、到了Herman Plaza,也没有太多特别的事情,于是便独自各处游走,希望能打听到尽量多的信息,可是依然一无所获,毛佬那边也不断有消息传来,可是也不能确定最新的路线和终点。
二十二、最终到了4点多的时候,毛佬传来了消息:火炬接力算是正式结束了……找回大队伍,说明情况之后便版式回Berkeley。
二十三、回程时发现,Berkeley的两位神奇人物:Happy老伯还有经常在Telegraph上做针线的黑人大妈也来了Herman Plaza,而且他们都是反大癞的。其中黑人大妈的一段对话颇为经典:
国际纵队:There's no human right in China, the Chinese is against human right all the time!
二十四、从始至终,我没有看到过哪怕一次我们的同胞被单独采访!纯粹的偏见!!!!!!
嗯,重申一次:我是一只主观的,容易被煽动的小绵羊,所以我看到的都是被老共过滤过的propaganda,所以各位理智客观的人们,尽情地批判我吧~
————我只是分隔线,我没去三藩市————
我是一个白人女记者,我很客观,很公正,我看到和报道的一切就是世界的真理
突然有两个长得稍微高大的滞纳人不断地喊着“#¥……◎#! Step back!”我顿时明白到:原来一切滞纳人脑残派都是纸老虎。 ——题记
嗯,我是一位白人女记者,从小沐浴在民煮柿油的光辉中长大,看尽时间一切事实与真理。后来成为了记者,向世界传递客观,公正的事实和真理。
4月9号是奥运火炬在三藩市传递的大日子啊~之前在伦敦和巴黎两站已经出了这么多的闹剧,这里是全世界最民煮,最柿油的米国,肯定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发生了,我誓要报道一切~
片段一,地点:McCovey Park
怎么这么多滞纳人?哼,每次有关于滞纳的活动,滞纳人总是堆的到处都是。摄像机!拍什么拍?滞纳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真无聊~
诶~有人拉着免费西藏游的旗子跳出来了。啊~我亲切的白人同胞啊~摄像机,马上准备!把他拍下来!我要采访他……
什么?你们这些三藩市警察干什么吃的,居然敢把他拉走?你们肯定是滞纳国派来的军人,你以为你把涂得全黑我就不认得你啊?告诉你~我见过你好几次了!那张军人拿着喇叭衣服的照片还有伦敦火炬手周围的蓝衣服里面都见过你这张恶心的脸!算了,摄影机,别拍了,这些脸被观众看了对身体不好~
算了,到处走走吧~
嗯?Stanford的人也来了。什……什么?作为米国最有声望的私立大学之一,居然也有这么多人支持奥运?难道他们是收了中国朝廷的钱?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怪不得连Stanford的颜色都是红色,他们肯定是收了中国朝廷的秘密资助,所以主颜色才是红色~……怎么我之前就没有想到?哦,等等,旁边有个人偷偷地把XZ的旗子挂了出来,原来是敌后的同志啊~摄像机,马上准备,我要立刻采访他!(此片段来自思琪君)
……
算了,这里面应该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信息了,我们到外面去~
走到桥上,怎么这么多滞纳人在这里?还被警察挡住了?不管了,过去再说。算了,还是顺便问问吧。哦,原来是安全因素,怕这小桥被压断了。这也难怪,像我这种身材苗条(三围24-24-24)的人在上面走才不会有事嘛~这些滞纳人,又笨重,脑子却比老鼠还小,一走上去还不把桥给压塌了?再说了,桥断了你们这些穷鬼赔得起吗?
片段二,地点:AT&T Park
总算到了外围,这里空气好多了。啊~终于看到我们国际纵队的人了,马上过去采访!!! 可恶,我们的国际纵队怎么就被这些滞纳人围住了?看看这些滞纳人,个个的脸都是黄色的,肯定是营养不良~居然还在两边腮帮上涂上一个红色的长方形?这不是他们滞纳国近期就行的什么“非主流”吗?说白了就是一堆脑残的小女生在腮帮上涂得红红的来装可爱,简直就是恶心!(看我多厉害,所有国家流行什么都逃不过我得法眼~)等,等一下,怎么连老婆婆也这样子做?连男人都有!我的主啊,打救一下这些没脑袋的可怜虫吧~你看,他们往脸上抹红色都不会抹,还留下几个黄色的东西;让我数数有多少个:1,3,4,6,7。算了,别管这堆人,摄像机,我们挤过去~采访我们的国际纵队!
呼~总算挤过来了,啊,原来是中国东北部的XZ人,他们迫不及待的抢过了话筒,便开始声嘶力竭地控诉着中国朝廷对他们的残酷镇压。来吧~怒吼吧,让全世界人民听见你们的血泪控诉吧!我们会把你们的控诉公正,客观地公诸于世的!
这个采访太有意义了~
怎么了?谁突然拉了一个横幅把我挡住了?Cal?那不是Berkeley吗?居然连Berkeley也支持奥运?什么东西?你们可是拿米国朝廷的钱啊~哼,不怕,我有杀手锏,我可是高贵的白种人,你们这些滞纳人居然敢造次,看我的:
“You are pushing me! You are pushing me!”
其实只是那张白布稍稍碰了我一下而已,不过那块白布也太难看了:乱七八糟地写着一堆我看不懂的方块字,五个圈圈,还有一条龙。我最讨厌龙的了。
“You are pushing me! You are pushing me!”我继续一边指着一个滞纳人一边喊着。
突然有两个长得稍微高大的滞纳人不断地喊着“#¥……◎#! Step back!”我顿时明白到:原来一切滞纳人脑残派都是纸老虎。
哼,你们这些滞纳人也只能这样,我们“无冕之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片段三,地点:Herman Plaza
真晦气,居然一直没有见到火炬,上次伦敦巴黎有人用灭火器灭火炬;有人出来从残废的滞纳人手上抢火炬的消息多么振奋人心啊,这可是代表着全世界人权的胜利啊!现在居然连火炬都没找着,怎么交差啊?
有滞纳人说我只采访国际纵队的人,不采访他们滞纳人,这是天大的谎言,这是纯粹的诽谤!我可是有采访过滞纳人的!
看见一个滞纳老头儿,脚踩一个白色的水桶,水桶下面还是一张椅子,他是怎么做到的?肯定是个高人!嘴里还不停喊着“Happy happy happy”,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滞纳人有代表性多了~让我采访他~
老伯:Happy happy happy~ Yeah~ Happy happy happy......
看见了吧?我可是有采访过滞纳人的,谁还敢说我偏心?
嗯,再重申一遍:我是公正,客观的记者,我报道一切真理~ 3/12/2008 Table奇遇记 话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照常上完心理学课之后,便跑到Sproul跟叶和尚一起摆Table了,期间我一边和叶和尚聊天,一边拿着一本“初中生必读N大名著”的《老人与海》(而且还是中文版的)读起来。过了一会儿,叶和尚就跑到旁边的Table搭讪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Table,这时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老外走了过来,指着我们社团“中國學生之傢”的横幅问:
“台湾?”
“Excuse me?”
“Are you guys from 大陆还是台湾?”(不得不承认,这老头儿的普通话说得真标准)
我站了起来,瞅了一眼在旁边的叶和尚,想把他搬回来一起应付这老外,可这家伙却在一边聊得正欢,根本没看见这里发生什么事。
“Oh, we are from mainland China.”我回答道,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中國學生之傢”六个大字写在那里,居然还问我们是大陆还是台湾?该不会是来找碴的吧?好啊,我随时奉陪~
“So why do you guys write this?”他继续指着横幅问道。
“You mean...”
“中國的‘國’,aren't you guys supposed to write like this?”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简体“国”字的写法,“还有这个‘學’字”,他补充道。
“Oh, this is because our club is dedicated to promote the Chinese culture in Berkeley, in order to show our respectation to our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we use traditional Chinese characters instead of simplified ones.”
“I see, and I think these look much better than the 简体字。”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我心想:什么嘛,原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于是我就“乘胜追击”,自以为得意地开始向他解释汉字简化的原因。
“You know, the purpose of the simplification of Chinese character is to...”
谁知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的说话,而他一开口,我就意识到:糟了……
“Yea, I know, and 郭沫若 purposed it.”
“Right, and as well as 胡适,陶行之,etc.”他居然莲这也知道,我心想,同时感觉到背上开始冒出冷汗了。
“Right, right, and I know some of the simplified characters are from ‘楷书’,and I remember there is a very good calligrapher who writes ‘楷书’……”
“Calligrapher?”(大家来嘲笑我的词汇量吧~)我用手扶住桌子,生怕一会儿跌足在老外面前。
“书法家,and I remember his name is 王something?”
“王羲之。”我一边庆幸虽然自己字写得丑,不过这点知识还是有的;一边心想:拜托,别再问了吧,不然我可要招架不住了。
“Yea, 王羲之。”他说道,“Well, thank you, it's really nice talking to you.”他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他走开之后,我舒了一口气,擦了一把汗,心想:刚才还算没有出丑吧,呼……这老头儿该不是Berkeley的中文教授吧?
这Berkeley也未免太藏龙卧虎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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